正念、潜水与水的神圣意义

进入水中，会改变我们运用注意力的方式。潜水者需要留意呼吸、动作、装备、潜伴，以及一个遵循自身节律的环境。水下世界令人惊叹，同时也要求切实的判断力。在这样的相遇中，潜水可以成为一个契机，让我们审视自己如何安住于身体，以及如何与周围的生命建立关系。

神圣经典为这种探索提供了丰富的语言。在《摩诃婆罗多》中，海洋成为欲望之中保持安定的意象，涌现非凡的珍宝，蕴藏神圣的奥秘，也吞没一座城市。佛教教义把海洋比作一条通过有纪律的修行走向解脱的道路。道家文字从水的谦下中发现智慧。《圣经》和《古兰经》的篇章，则把水置于创造、洁净与生命更新的叙事之中。

这些传统为对话带来了不同的现实观。将它们放在一起阅读，需要对这些差异保持好奇。它们的意象可以启发现代实践，而不必把古老的宗教教义转化为一种水下技术。

我想提出的是，正念潜水可以成为一种关系的实践：在关照自己的同时，也对潜伴和充满生命的海洋承担责任。经典能够深化我们提出的问题。研究能够帮助我们辨明，哪些益处已经得到证实。而我们的行为，则赋予这些问题实际的意义。

在这里，我所说的正念，是有意识地觉察经验、发现注意力已经游移，并以足够开放的心态重新回来，从而作出恰当回应的练习。潜水时，觉察既包括身体的状态，也包括环境提出的要求。这样的理解为喜悦、不适，以及决定停止，都留出了空间。感到焦虑的人可以承认这一体验，而不把它变成对自己灵性进展的评判。实践始于此刻存在的事物，以及愿意把它表达出来的态度。实践的质量，体现在我们如何回应自己和彼此，尤其是在期待发生变化的时候。

容纳来水的海洋

《摩诃婆罗多》的《毗湿摩篇》（Bhishma Parva）中，《薄伽梵歌》提供了一个格外引人深思的起点。在2.70节，奎师那把获得平安的人比作一片海洋：尽管水不断流入，海洋依然安定。这一教导关乎摆脱渴求的自由：不断生起的欲望，不再决定一个人的内在状态。 1

对于潜水者而言，这个意象可以照亮一个区别：觉察某种体验，与立即听从它，并不是同一回事。动物出现时，我们可能兴奋起来。能见度变化时，失望可能随之而来。拍下一张照片的愿望，也可能突然变得异常迫切。每一种体验都值得被承认，而如何行动的决定，仍应立足于眼前的实际情况。

这个意象在冲动与行动之间打开了一片空间。我们可以欣赏一次相遇，同时保持适当距离。我们可以承认不适，并及时把它说出来。当条件要求改变计划时，我们可以放下某种期待。安定由此成为一种主动回应的能力。

在《薄伽梵歌》10.24节，奎师那将海洋列为自身伟大的显现之一。神学上的主体仍然是奎师那；大海成为认识神圣临在的一种途径。 2 从虔敬的角度阅读，这一段落邀请人们生起敬畏。将这样的敬畏带入我们与海洋生命的关系，它或许会先改变我们如何接近一次相遇，然后才改变我们的感受。

另一个关于水的意象，出现在《歌者奥义书》（Chandogya Upanishad）6.10中。河流汇入大海后，不再将自身区分为这条河或那条河。这属于一项关于真我，以及存在背后根本实在的教导。 3 潜水者或许可以在社会角色和个人忧虑暂时松动的体验中，发现一种有限的类比。奥义书的哲学主张超越了这种体验。不过，它提出的问题依然富有启发性：我们称为“自己”的东西，有多少是由那些习惯性维护的名称和区分构成的？

搅海将什么带到水面

《初篇》（Adi Parva）讲述了众神与阿修罗搅动海洋，以求获得不死甘露阿姆利塔的故事。曼陀罗山成为搅拌的杵，婆苏吉（Vasuki）成为绳索，一只巨龟托起山峰。在基萨里·莫汉·甘古利（Kisari Mohan Ganguli）的译本中，珍宝相继出现，其中包括拉克希米（Lakshmi），以及携带甘露的檀梵陀利（Dhanvantari）。卡拉库塔（Kalakuta）毒也出现了，湿婆将它留在自己的喉中。 4

对当代读者来说，这个故事可以提示我们，转化具有怎样的复杂性。持续的探索，可能让我们看到慷慨与怨恨并存、自信与不安相伴，也可能揭示某些抱负如何与希望获得赞赏的愿望纠缠在一起。对于浮现的事物，以及该如何面对它们，我们需要辨别力。这个神话为这样的探索赋予了生动的语言。

搅海开始之前，众神与阿修罗向海洋提出请求。海洋同意参与，同时要求分得一份甘露。 4 在故事中，大海有自己的声音，也有切身的利益。对于当代读者，这个细节能够把注意力转向水域本身的重要性。它邀请我们思考一种关系：海洋在我们经验中的位置，应当包含超出我们希望从中获得之物的意义。

故事中的生态细节值得关注。搅动压碎水生动物，拔起树木，并引发夺走动物生命的森林大火。这些损害在叙事中有明确的描述。 4 今天阅读这些段落，我们可以问：当我们追逐自己的珍宝时，忽略了谁的福祉？

这个问题直接触及潜水。一场非凡的相遇，可能诱使我们跟得太近，或者把动物当成个人体验的附属品。追求个人转化的愿望，也可能变成另一种占有。从当代生态视角阅读搅海故事，就是要求我们把探索所带来的后果，也纳入探索本身。

因此，海洋的馈赠邀请我们走向互惠。我们的到来，为所到之处贡献了什么？我们的选择，会怎样影响那里的居民，以及照料那个地方的人们？当这些问题与记忆相伴，一次有意义的体验也会在伦理层面变得更加丰富。我们带回家的珍宝，或许是一种更为用心的归属方式。

当熟悉的世界消失

在其他段落中，《摩诃婆罗多》把水置于人类理解的边界。在宇宙消融之时，马尔坎德耶（Markandeya）游荡于一片浩瀚得令人震撼的水域。他在一棵榕树旁遇见一个神圣的孩童，并在孩童的身体内部发现了一个生灵栖居的完整宇宙。这个孩童自称那罗延（Narayana）。 5

马尔坎德耶最终认出，那个宇宙性的孩童，正是此刻在他面前的奎师那。 5 这一启示把不可测度之物与熟悉之物联系起来。宗教上的回应是认知与虔敬。当代读者则可以提出一个更为有限的问题：一次令人惊叹的相遇，能否改变我们回归日常后，关照熟悉生命的方式？

这个情节是一种神学启示。从现代观照的角度阅读，它也挑战了一个假设：我们熟悉的视角能够穷尽现实。当我们意识到自身分类方式的边界，惊叹便开始了。在水下，这种认识可以呈现为平常的形式：一个微小的生物吸引了注意，或者一片景观使我们平日的忧虑暂时不再那么居于中心。

史诗接近尾声时，水又承载了另一重意义。在《杵战篇》（Mausala Parva）中，阿周那带领幸存居民离开德瓦拉卡（Dvaraka），大海随即吞没了他们身后留下的土地。 6 作为文学来阅读，一座富庶城市的消失，让无常变得可见。

这些情节共同邀请我们，对自己理解的事物，以及能够保存的事物，保持谦逊。它们也要求我们重新审视一种假设：有意义的体验一定要令人安心。敬畏可以包含不确定性。承认这种不确定性，可能深化我们对一个地方的珍惜，以及倾听那些熟悉它的人们的意愿。

正念：在关系中练习

早期佛教经典把正念置于一条持续修行的道路中。在《入出息念经》，即《中部》118经中，十六项练习从对呼吸和身体经验的觉察开始，经过感受与心的状态，走向无常、止息与舍离。其背景是一种以觉醒为方向的观修训练。 7 因此，呼吸觉察与更广泛的探索相连：经验如何生起，执著又如何松动。

对当代潜水者而言，这种关联提示了一个有用的区分：关注经验，与沉浸在单一感受之中，有所不同。觉察可以包含呼吸，同时对完整的情境保持开放。水肺潜水的具体要求，决定了这一原则应当如何应用。

在《自说经》（Udana）5.5中，佛陀将海洋逐渐倾斜的坡度比作渐进的训练，将海水的咸味比作教法朝向解脱的性质。他还将河流进入海洋后失去名称，比作人们进入出家僧团时放下种姓身份。 8 这些意象属于一篇关于修行与戒律的教导。

当我们思考能力如何发展时，与潜水的类比尤其有意义。准备工作创造条件，使注意力能够更充分地发挥作用。反复练习帮助人们识别：何时继续、何时调整、何时停止。谦逊使进一步的学习成为可能。

出家僧团与潜水团体有着不同的目的，但比较二者，仍然能够激发一个共同的伦理问题：个人的发展如何影响周围的人？在水下，看上去平静，不如我们给予潜伴的注意质量重要。通过我们所促成的关怀，观照获得了实际的内容。

向水的性情学习

《道德经》通过水的行事方式来认识水。第8章将水与利万物、不争、处于低下之地相联系。第78章则思考柔弱相对于坚硬的力量，并把这个意象与领导者的责任联系起来。 9

对于潜水者，这些段落可以启发我们反思用力的方式。有时，想要控制每一个细节的愿望，会体现为多余的动作或不耐烦。道家的水之意象邀请我们思考回应能力、时机，以及向环境条件学习的意愿。

负责任地应对困难条件，可能意味着修改计划，或者结束潜水。水的适应性向我们提出一个问题：我们在面对现实的时候，究竟有多么有效？

这个意象也超出了个人体验的范围。领导者可以为他人的顾虑留出空间，而不把顾虑当成障碍。经验更丰富的潜水者，可以根据潜伴的需要作出调整。谦逊成为一种实际的慷慨。在共同体验中贡献最多的人，可能恰恰是最不急于证明自己有多熟练的人。

水与创造、更新

在犹太教与基督教传统共同拥有的《创世记》第1章中，水属于开篇的创造叙事。随后，海洋生物被创造、受到祝福，并被认定为美好。 10 当代生态视角的阅读可以由此出发：我们在水下遇见的生命，在成为休闲体验的一部分之前，就已经拥有意义。它们的价值不依赖于我们的注意，尽管我们的注意可以帮助我们看见这种价值。

《约翰福音》赋予水另一重意义。在一口井旁，耶稣与一位撒玛利亚妇人谈论活水和永恒的生命。 11 这段经文所关切的，是他所给予的恩赐，以及他所揭示的身份。对今天的读者来说，这场对话也可以开启一种思考：眼前的欲求，与更持久的意义之渴，有着怎样的关系？

这场相遇从求助开始：一位疲惫的旅人请求喝水。妇人说出了两个群体之间的界限。水由此成为一个契机，让对话跨越一种已被承认的差异。 11 除了这段经文的基督教意义，还可以提出一个问题：觉察自身的口渴，是否能提醒我们，接受关怀与给予关怀同样重要？潜水者可以通过那些凭借技能和注意力，使人与海的相遇成为可能的人们，认识到这样的依存。愿意接受帮助，是互惠关系的一部分。

在《罗马书》6:3–4中，保罗把洗礼描述为参与基督的死亡，并以他的复活作为更新生活方式的基础。 12 这一宗教意义有其特定内涵。潜水者感到焕然一新的体验，可以提供一种个人层面的类比；而经文关于改变行为的要求，则提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回来之后，究竟会有什么不同？

《古兰经》同样将水置于与神圣者的关系中。21:30节把一切有生命之物与水联系起来，将其视为真主创造之力的迹象。 13 5:6节规定在礼拜前进行洗净，并允许在经文所描述的情况下，若无法取得水，便以洁净的土进行净化。 14 这些段落将对神圣创造的依存，与身体准备、洁净和感恩联系起来。

更早的一首印度教赞歌《梨俱吠陀》10.9，向“诸水”这一施惠的力量呼告，祈求其滋养生命的慷慨。 15 它的语言属于祈祷与仪式。将这些段落一起阅读，可以丰富我们对依存、准备和关怀的理解。

佛教的解脱、奥义书中的真我、基督教在基督里的更新，以及《古兰经》中的虔敬，各自保有不同的意义。当代人与水的关系，可以从每一种传统获得启发，而无须要求读者作出相同的神学承诺。

研究能够确立什么

关于蓝色空间的研究，包括海岸、河流和湖泊，提供了值得关注的理由。一项覆盖18个国家、16,307人的研究发现，更频繁地出于休闲目的到访水域环境，与更好的福祉和较少的心理困扰相关。由于这些是观察性数据，研究无法确定是否正是这些到访造成了所见差异。 16

一项纳入59名办公室职员的随机交叉研究发现，与在城市中步行或坐着休息相比，在水边短暂散步后，参与者即时的情绪与福祉更好。但在所评估的心血管结果方面，没有发现相应优势。 17 这支持了一种具体的可能性，即短暂接触水边环境可能带来益处。该干预是步行，不涉及水下浸潜。

专门针对潜水的证据仍然不一致。2017年的一项探索性研究，将37名潜水者与30名参与其他运动的人进行比较。尽管潜水组内部的压力有所下降，组间比较分析并未确立其减压效果相对另一组具有统计学显著优势。参与者的自我选择，以及不完整的随访，进一步限制了结论。 18

2022年的一项随机先导研究纳入了34名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发现冥想式潜水一个月后，侵入性症状有一定优势，但在PTSD总体严重程度方面没有统计学显著优势。三个月时，PTSD总体评分和正念评分在两组之间均无差异。 19 这些发现值得进一步研究，但临床有效性仍不确定。

一项发表于2026年的较新随机试验，将63名肥胖成年人分配到“潜水与正念组合项目加标准照护”组，或仅接受标准照护的组。两个月时，组合干预改善了情绪性进食。由于项目包含多个组成部分，且接触时间更长，无法把结果单独归因于潜水；随访数据缺失，以及赞助方的参与，也需要谨慎对待。 20 这项研究针对的是一个特定项目和特定人群。

总体来看，这些研究鼓励我们继续开展设计严谨的研究。究竟有多少益处来自身体活动、同伴关系、期待、一位支持性的教练、注意力训练，或者水域环境本身，仍是开放的问题。一次有价值的体验，可能同时包含其中几种因素的影响。

对正念潜水而言，研究任务是清楚界定实践、透明地测量结果、报告不良体验，并探究哪些人在什么条件下受益。科学上的准确性，让个人叙述保有自身的意义，同时也使我们向他人提出的主张，与证据的力度相称。

把观照带入潜水

实践在入水之前就开始了。潜水者可以承认自己当下的状态，表达顾虑，并选择一个与计划中的潜水相契合的意向。这个意向可能是持续关注潜伴、觉察不必要的急躁，或耐心观察海洋生命。Mindful Diving Institute的潜前简报工具，将这些实践置于现有培训机构的程序，以及共同商定的潜水计划之内。 21

在水下，临在包括整个情境。Divers Alert Network将情境意识描述为：感知相关信息、理解这些信息，并预判可能需要采取的行动。 22 这包括自身位置、潜伴、仪表上的信息，以及周围的变化。只有当内向的观察能够支持这种更广泛的觉察时，它才具有价值。

关于呼吸，必须格外明确。进行水肺潜水时，应遵循所受训练，正常、持续地呼吸，切勿屏息。 23 以观照的态度关注呼吸，是邀请我们觉察呼吸。屏息、强迫性的呼吸模式，以及高强度呼吸练习，都不适用于这里提出的水下实践。DAN解释说，在闭气潜水前过度换气，可能推迟想要呼吸的感觉出现，并增加意识丧失的风险。 24 水肺潜水与自由潜水需要不同的训练和程序。

只有在潜水者保持稳定、条件允许，并符合潜伴之间的约定和潜水计划时，才可以考虑进行一小段睁眼、安静的观察。注意力仍须用于履行日常责任。下潜、上升、气体管理，以及其他要求较高的任务，都具有优先性。 21 正念最有意义的表现，或许就是察觉某项练习应该结束了。

安全出水之后，反思能够帮助我们把经验带回日常生活。我们可以问：是什么吸引了注意？觉察在何时变窄？是什么帮助我们作出回应？接下来希望练习什么？一个人也可以选择沉默。意义在诚实的反思中形成，同时允许一次体验是令人不适的、平常的，或尚未得到解决的。

这种方式为不同信仰留下空间。潜水者可以借助某种宗教传统、对正念的世俗理解，或者只是对一次相遇的感恩，来进行反思。带着关怀参与其中，并不需要任何特定的灵性解释。明确的约定，以及对每个人自由的尊重，使共同实践成为可能。

这场对话也可以向从不潜水的人开放。有人或许会在河边、在熟悉的仪式中，或在观雨时探索这些问题。不同的身体条件、资源和个人经历，塑造着人们与水相遇的方式。有些人会被入水所吸引，另一些人则更喜欢岸边。宽厚的态度尊重这种自由，也避免把某一种体验当成灵性成就的尺度。实际的邀请是：在我们能够建立的关系中变得更加专注，并让这份注意影响我们的生活方式。

带着更多关怀归来

收好装备之后，伦理问题仍在继续。如果海洋拓宽了我们的注意，接下来，这份注意会走向哪里？它可能引导我们改善浮力控制、与动物保持尊重的距离，并避免触碰脆弱的海洋生命，这些都符合已有的潜水指导。 23 它也可能影响我们支持哪些运营者，以及我们有多认真地倾听沿海社群。

同样的探索也属于日常关系。或许，我们会在打断别人之前察觉自己的冲动，更早表达顾虑，或者放下把每一次体验都变成某种成就的需要。这些都是朴素的可能性，其意义取决于我们是否真正实践。

水让不同的神圣问题进入视野：我们如何接受生命，如何经历变化，以及对他人负有什么责任。《摩诃婆罗多》带来了安定的海洋、动荡的搅海，以及世界的消失。其他经典则通过有纪律的解脱之路、谦逊、创造与更新，深化了这场对话。

对我而言，外在的海洋与内在的生命，正是在这里相遇。这场相遇邀请我们走向一种通过注意和责任来表达的自由。我们带着一次体验回到岸边，而它的价值，还可以在我们的行为、潜伴的福祉，以及我们给予那些曾接纳我们的水域的关怀中，继续展开。

来源与注释

1. Bhagavad Gita 2.70. A. C. B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ada, trans., Bhagavad-gita As It Is. 海洋的意象，以及摆脱渴求的自由。 阅读来源

2. Bhagavad Gita 10.24. A. C. B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ada, trans., Bhagavad-gita As It Is. 海洋作为奎师那的显现之一。 阅读来源

3. Chandogya Upanishad 6.10.1–3. F. Max Müller, trans. (1879), The Upanishads, Part I, Sacred Books of the East, vol. 1. 河流、真我，以及存在背后的根本实在。 阅读来源

4. Mahabharata, Adi Parva, Section XVIII. Kisari Mohan Ganguli, trans. (1883–1896). 海洋的参与、搅海、珍宝、毒，以及水中与陆地生命的毁灭。本文遵循甘古利的叙述；在他的叙事顺序中，毒出现在甘露涌现之后。 阅读来源

5. Mahabharata, Vana Parva, Sections CLXXXVII–CLXXXVIII (187–188). Kisari Mohan Ganguli, trans. 马尔坎德耶关于宇宙水域的异象，以及对那罗延与奎师那为同一存在的认识。 阅读来源 · 阅读后续部分

6. Mahabharata, Mausala Parva, Section 7. Kisari Mohan Ganguli, trans. 阿周那组织德瓦拉卡的撤离，以及城市被淹没。文中所有篇节编号均以这一译本为依据。 阅读来源

7. Majjhima Nikaya 118, Anapanasati Sutta. Thanissaro Bhikkhu, trans., Mindfulness of Breathing. 置于通向觉醒之路中的十六项练习。 阅读来源

8. Udana 5.5, Uposatha Sutta. Thanissaro Bhikkhu, trans. 关于渐进训练、僧团戒律、种姓身份和解脱的海洋类比。 阅读来源

9. Laozi, Dao De Jing, chapters 8 and 78. James Legge, trans. (1891), The Texts of Taoism, Part I, Sacred Books of the East, vol. 39. 水、不争、谦下、柔弱，以及领导者的责任。 阅读来源

10. Genesis 1:2, 9–10, 20–22. New American Bible, Revised Edition (2011). United States Conference of Catholic Bishops. 创造叙事中的水，以及对海洋生命的祝福。 阅读来源

11. John 4:6–15. New American Bible, Revised Edition (2011). United States Conference of Catholic Bishops. 耶稣与撒玛利亚妇人、活水，以及永恒的生命。 阅读来源

12. Romans 6:3–4, read within 6:1–14. New American Bible, Revised Edition (2011). United States Conference of Catholic Bishops. 洗礼、基督的死亡与复活，以及行为的更新。 阅读来源

13. Qur'an 21:30, al-Anbiya. Mustafa Khattab, trans., The Clear Quran. 水与生命，作为真主创造之力的见证。 阅读来源

14. Qur'an 5:6, al-Ma'idah. Mustafa Khattab, trans., The Clear Quran. 礼拜前的洗净，以及以洁净的土进行净化的规定。 阅读来源

15. Rig Veda 10.9, Hymn to the Waters. Ralph T. H. Griffith, trans. (1896), The Hymns of the Rigveda. 向“诸水”这一施惠、滋养生命的力量祈祷。 阅读来源

16. White, M. P., et al. (2021). Associations between green/blue spaces and mental health across 18 countries. Scientific Reports, 11, 8903. 16,307名受访者的横断面调查；相关性不能确立因果关系。 阅读来源

17. Vert, C., et al. (2020).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effects of repeated short walks in a blue space environment: A randomised crossover study. Environmental Research, 188, 109812. 纳入59名办公室职员的随机交叉研究；参与者自报的即时情绪与福祉有所改善，但心血管方面没有优势。 阅读来源

18. Beneton, F., et al. (2017). Recreational Diving Practice for Stress Management: An Exploratory Trial. Frontiers in Psychology, 8, 2193. 37名潜水者与30名参与多种运动的人。完整结果报告，压力的组别与时间交互作用不显著（p = .25）。仅18名潜水者提供了一个月随访的数据。 阅读来源

19. Gibert, L., et al. (2022). Comparing meditative scuba diving versus multisport activities to improve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symptoms: a pilot, randomized controlled clinical trial. European Journal of Psychotraumatology, 13(1), 2031590. 纳入34名参与者的随机先导研究。PTSD总体结果尚无定论；一个月时，仅侵入性症状出现特定优势。 阅读来源

20. Griffiths, K., et al. (2026). Efficacy of a combined diving and mindfulness program on emotional eating in adults with obesity: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with standard care. PLOS One, 21(3), e0345784. 纳入63名成年人的随机试验。一个组合项目在两个月时改善了情绪性进食。项目组成、接触时间、随访脱落、事后注册，以及赞助方的参与，限制了结果的解释。 阅读来源

21. Mindful Diving Institute. The Mindful Briefing Toolkit. 在现有培训机构标准和潜水计划之内开展准备、自选观察与反思的实践指导；引用它是为了说明该机构所述的实践，而非提供独立的有效性证据。 阅读来源

22. Sadler, R. (2011). Situational Awareness. Divers Alert Network, Alert Diver. 感知、理解、预判，以及对整个潜水情境的关注。 阅读来源

23. Schofield, D. (2024). The Golden Rules of Scuba Diving. PADI. 正常、持续的呼吸，训练与计划，潜伴联系，仪表，浮力控制，以及海洋生命保护。 阅读来源

24. McCafferty, M. (2016). Hypoxia in Breath-Hold Diving. Divers Alert Network, Alert Diver. 闭气潜水中的过度换气、呼吸冲动受到抑制，以及意识丧失风险。 阅读来源